出来,偏过头想要找渣斗。怎料裴焕生直接伸出手来要接,他很自然道:“渣斗放远处了,等会给你拿过来。”
“……嗯,我可以先含着。”祝升觉得自己不是什么病人,也没什么身份,因此没必要做成这样。
“没关系。”裴焕生笑了笑,跟故意的似的,“毕竟是我欠你的。”
……小心眼。
祝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,真就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。
祝升眨眨眼,这下很自然地吐他手里了。
裴焕生这才走过去将核扔渣斗里,将渣斗踢过来到桌边。
祝升跟喝药似的慢吞吞喝完这碗梨子水,才拿起筷子吃饭,吃完后又喝了半碗汤。
阴雨天喝太多水会尿意十足,想要频繁如厕的。祝升去了几趟都被裴焕生看在眼里,他只是笑着看他去第三次,再回来之后拉着他开始亲。
跟狗发疯了咬人一样没什么章法,不讲道理得很。
祝升吃痛地皱了皱眉头,看了一眼外面还是大白天,不由道:“又要白日宣yin吗?”
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...
他总是这么乖...祝升真是两个模样。平日里的祝升看上去清冷,不易近人,偶尔说话一针带血,思考事情的方式也异于常人。他甚至不会说什么漂亮话,也极少主动示弱哄人。但如果和他坦诚相对,先前他不算太乖,会像狼一样露出獠牙,但此时他已然是一只温顺乖巧的狗了。
他其实很会撩拨人,裴焕生不知道祝升知不知道自己具备这一点特性。
他俯身亲吻祝升的眉眼,他的鼻子,还有他的嘴唇,最后咬着他的耳垂,力度又轻变重,莫名的,他想要像寻常娘子会在耳垂这里打个洞那样,在祝升这里烙下一个烙印。
但是人与人之间,人与其他动物、物件之间,是不应该有太多纠缠的。给另一个人或者是动物、物件取名字,其实是一道最短的咒语,相当于是认了主,会被跟随一辈子,要牵挂,要纠缠的。就算要分别,也是要难舍难分的。
那么打上一个标记,留下一个烙印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他收回牙齿,只是轻轻地又吻了一下祝升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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