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「没问题。许语婕有回讯吗?」傅以陞点点头,对她相当信任。
「已经回了,我们约在大学里的咖啡店见面。」古心玥就读的大学位於中部,车程来回要四个小时。
「不能约个近一点的地方?」
「她怀孕了,我去找她b较方便。」古心玥看着低头不语的夜神,不放心地再次叮咛,「记住!下午四点前回来,晚上千万别出去,等我回家。」
「你放心去,这家伙就交给我。」傅以陞Y恻恻地看向夜神,嘴角g起不怀好意的笑。
夜神心里一阵发毛,不敢顶嘴惹怒他。
临行前,古心玥焚香,在傅以陞和夜神身上画符,留下神明的香火印记。
乡里里人尽皆知,三王公降妖是非常凶悍的,衣物沾了祂的香息,妖鬼一闻便知道背後靠的是哪尊神明,识相的就会离得远远的。
从小到大,古心玥始终坚信她的使命是修理神像,不是降妖除魔,所以很少打着契爷爷的名号去处理事情,但这次除了要寻找陆宸悠,还衍生出夜神的支线任务,她也只能打破原则。
处理完毕,她拿出一个单肩斜背的水蓝sE痛包,这种收纳包前面是透明展示层,可以装自己喜欢的布偶或公仔,晒给别人看。
「不行不行不行,我无法接受背这种包,带着夜神去医院。」傅以陞见了连退三步,双手交叉摆出拒绝的手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你不觉得用这个包背公仔很可Ai吗?」古心玥露出柔和笑脸,期盼他能接受。
「可Ai你自己背。」他闭眼抵抗她笑容的诱惑,何况他还穿着他爹的律师服。
「如果装的是2B呢?」
「我背!」他秒答,脑海浮出一尊美少nV公仔,身穿黑sE哥德风服饰,短裙飞扬,露出若隐若现的美T。
「你嫌弃我没有X感PP!」夜神不屑地冷哼。
「反正我不背,我用笔电包装他。」傅以陞从电脑桌下翻出一个黑sE笔电包。
「不行!我怕黑!用那个我会窒息!」夜神转身想扑向古心玥。
「你没心没肺会窒息吗?」傅以陞一把拎起夜神,把他塞进笔电包里。
「姐姐救我!」夜神扭动着,笔电包鼓起一块又一块。
「夜神,你昨晚答应我什麽?」古心玥弯身靠近笔电包。
「我会乖乖听你的话……」很沮丧的声音,包里的夜神不再挣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两人随即兵分两路,傅以陞带着夜神前往巿立医院,古心玥则驾车南下,去找许语婕。
抵达大学後门时,时间已近中午。
古心玥下车後环顾四周的景象,校门没有变,超商仍在,附近有几间店家跟以前不同,她和陆宸悠的部分回忆已消失在时光里。
压下心头的惆怅感,她快步走进校园,来到学生交谊厅旁边的咖啡店,这家店有着大片落地窗,采光非常好,四周被植物包围。
走进咖啡店里,古心玥左右张望,发现一名大腹便便的nV子坐在角落,她瞧了瞧nV子的侧脸,确认对方是许语婕後,才缓步走过去,拉开nV子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许语婕缓缓抬头,视线从菜单移到古心玥略施淡妆的脸上,时间经过七年,古心玥的容貌依然清丽,身材没什麽改变,还多出一GU成熟典雅的气质,让她心里涌起自惭形Hui的妒意。
古心玥也默默打量她,因为怀孕的缘故,许语婕的脸颊b以前圆润,她化着JiNg致的妆容,身上穿着美式风格的印花孕妇装,看起来很时髦,肚里的孩子……会不会是陆宸悠的?
虽说他後来休学了,但说不定几年後,两人又有意外的发展。
古心玥无法阻止自己胡思乱想,也诧异着,她竟然还在意陆宸悠,根本没放下他和许语捷私奔之事。
两人各自陷进自己的思绪里,气氛静得有些尴尬,这时,服务生走了过来,许语婕回神後,点了壶花茶,古心玥则点了一杯咖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你看起来没什麽变,生活过得很好。」许语婕g起唇角,露出娇YAn的微笑和整齐好看的牙齿。她心头莫名有点酸,明明化了很漂亮的妆容,为什麽仍觉得自己不如古心玥好看?
「预产期是什麽时候?」古心玥对她的挖苦无动於衷,心里只纠结孩子的爸是谁?
「下个月的月中。」许语婕歛起笑容,伸手抚着隆起的腹部,「你为什麽隔那麽久,才想问宸悠的事?」
「因为工作出了一点状况。」听见她亲昵地喊着宸悠,古心玥喉头有些泛酸,很像七年前吃醋的感觉。
「你隔了七年才想起他,只是因为工作?」
「没错。」
「没想到他倾心喜欢的人,这麽不在乎他,分手後一丝情分也不留。」许语婕扯扯唇角,心里感到极不平衡。
「当年他已做出选择,我尊重他的决定。」难道要她缠着他,苦苦哀求他回到自己身边吗?
「不!是你先放弃他,他才做出选择。」许语婕否定她的话。
「选择你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不是,是选择转学。」
「他转学是我造成的?」古心玥无法接受这个说法,明明是陆宸悠不断拒绝她的关怀。
「没错,我约你当面谈话,就是想要替自己澄清,当年是你推开他,并不是我g引他。」许语婕昂起下巴,露出问心无愧的神情,回忆起当年的事……
高中申请大学时,许语婕的志向是念「时尚造型系」,成为时尚造型师。
然而,她的父母认为这是不切实际的梦想,私立大学除了学费贵,时尚造型系还非常烧钱,毕业後若是没有出国深造,在业界也很难混出名声。
父母强迫她将志愿改成商科,说学商不会失业,省下的费用可以让她去做牙套。尽管抗争了几天,她还是抵挡不住可以马上整牙的诱惑,大学四年,她不想再受到同学们的嘲笑,最终接受父母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