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弈清腆着脸凑过来犯贱,随手盖灭将熄的火种,拉着风铃儿出了仓库。
两人沿着来时路慢悠悠的散步:“魏轩山心思诡谲,向来走一步看三步,云内的疫病爆发后,他尚处于举步维艰的境地,仍旧能窥探时机清除掉不满他的人,实在可怕。”
真当分家有那么容易吗,随便说说就分了,其中的利益纠缠几天几夜都理不清。
这其中不乏有魏轩山的推泼助澜。
他身为一个跛子,再怎么多智近妖,手段犀利,也会有心生不满,妄图取而代之的人。
魏轩山想守住云内是真,借着这个机会留下对他忠心,对魏家忠心的人也是真。
吵着要分家的旁系是因为看不到云内的未来,想要自己当家。
魏轩山则是想要一个完全忠于他的家族,博出一个未来。
追根究底,这是一场压上全部的赌局。
魏轩山赌的就是他能化险为夷。
风铃儿看了眼煞有其事的弈清,勾了勾唇,语气暗含讽刺:“那让他吃瘪的你,岂不是更可怕。”
弈清笑眯眯的,似乎心情极好:“怎会,哥哥的心思可简单着呢,只想要银子罢了。”
他在月光如水的庭院里,笑着垂眸凝视着小小的风铃儿。
“好了。”弈清合掌发出一声脆响,“天色已晚,你该回了,你也看到了,魏家的粮仓大着呢,哪里需要你为此熬心。”
“安心吧,总归没有人会逼你出府,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,在太阳升起后,忘掉一切不愉快的事。”
夜晚的风太凉了,吹得风铃儿全身的骨骼都僵硬了,她拽住弈清的衣袖,苍白着脸:“…你知道…?”
弈清包住风铃儿冰凉的手:“太明显了。”看不出来才奇怪吧。
风铃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,也忘了何时睡着的,再醒来时,越茹灵和弈清早就各自忙开了,又只剩下她和周或。
周或在院子里练剑,日日如此,从不间断,风铃儿看了一会儿,坐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