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兀自嘀咕,“南边啊……”
刹那间,他手指停下:“卧槽,海哥,凯宾斯基酒店不就在深城南边吗?!”
“两周后的慈善酒会。”几秒静默后,连海明白过来,“怪不得钱如真问耿晨灿酒会还要不要举行的时候,她那么固执。”
“我还以为耿晨灿改邪归正了,合着老妖婆贼心不死,还惦记着她死去的儿子呢,”季明月嘶了声,“这下必须按兵不动了,哪怕我们想动,也得等到两周后了。”
……
两周的时间说短不短,说长也不长。
连海近来似乎还有什么重要的工作,动辄一个电话被酆都大帝召唤了去,然后整夜整夜不回家。
季明月体谅卷王男朋友公务缠身,因此除了研究那本《娑婆录》以外,更是自觉承担了一日三餐和家务。海哥偶尔心烦意乱,有进一步的需求,他就积极奉上自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