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染墨,似要直直看进谢逢野心里。
有个无需开口就能读懂你想法的人,还能在不损害彼此颜面的情况下将问题说明,这种感觉很奇特,十分容易引起共鸣。
可惜,谢逢野胸腔处,空了一块。
“尊上!你还没死呀!”
谢逢野刚要说话,就被这声亲切的问候打断。
俞思化回身,瞧见殿外欢欣地滑入一抹倩影,云青釉色衫裙,额心用细链缀了颗俏色红紫碧玺,衬得少女模样灵动无比。
她也瞧见了俞思化,灿笑中眼睛一亮,压下许多惊艳才问:“这位哥哥瞧着眼熟,我像是见过的。”
一句话,婉婉转转地说了十八个调子。
俞思化却听出些别的,他和煦道:“姑娘也喜欢看人间书。”
“哎哟。”经他这声,孟婆害羞地捂了脸,“好久都没人这么叫我了。”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谢逢野打断她,“姑娘芳龄啊,没有一万也有九千了吧。”
孟婆“哼”了声,故意朝俞思化挤眼睛小声说:“不解风情。”
俞思化被她逗笑了。
谢逢野:“……本座听见了。”
“尊上又没有聋,你定然是听得见的。”孟婆道,“刚才我查过,许是先前月老附身于小公子,残留些灵力,是以如今能驱使浮念杖……吧。”
她说得不是很确定,但就目前来看,这已然是最有说服力的理由了。
俞思化偏头去寻谢逢野:“……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吗?”
他被附身过。
还是月老。
谢逢野朝他笑笑,没有半点想解释的意思。
孟婆静静看过他们这些眉来眼去:“属下是来禀告您,那个到处横冲乱撞的仙官找见了,不过,您要是再去晚些,他可能就要被活活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