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,又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徇私舞弊,没有贪墨赈灾的银子,还是说,高大人其实也参与其中,不过是想包庇他们,如果是这样子的话,那高大人包庇他们可就说的过去了。”
赵月不屑地说,她就不信真有什么为民办事儿的好官,说到底还是他们查的不够严谨罢了。
“娘娘,慎言!”高深这一次是真的怒了。
忽然他发现,皇后娘娘眼里对自己的尊重个没了。
这个人真的是皇后娘娘吗?
从前那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为何变得如此不可理喻。
“本宫说话还用不着你来指点。”
“好了,我都少说两句,高大人,你早点回去吧,时间不早了也。”这个女人一刻不给柏轻音惹事就觉得皮痒是吧?
魏治洵感觉自从自己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本质,也就愈发明白这个女人和柏轻音的不同。
他的柏轻音永远都是那么好,可是这个女人做的每一件事,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坏到骨子里的。
高深走了,赵月的计谋也就得逞了,不过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不愉快,毕竟她的目的不是蜗居在后宫做一个皇后,她要名垂千古,要做比柏轻音还厉害的皇后。
“陛下,臣妾想着这夜都深了,您还在批阅奏折,肯定特别累,特意给你熬了一碗燕窝,快尝尝。”
她从婢女的手里拿过燕窝。
魏治洵看着那碗燕窝,一点食欲都没有,可是想到柏轻音还在受苦,他又必须与这个女人虚与委蛇,至少在找到柏轻音之前,他不能让这个女人察觉出异样。
将凉掉的燕窝吃掉,他看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:“来人,送皇后娘娘回宫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你回去早些休息,莫要睡的太晚了,从前……”说话间,魏治洵意识到了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