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不存,他留在世上还有什么意味儿?倒不如跳了这汾水才干净。
他只是想想,也并没真的想跳,听到有人说话,他不禁回头,然后上……看到一个穿着魏军服饰的人正对着他笑,那笑容竟有一种久违的熟悉。
他心情忽然转好,想到她所说的话更觉有趣,不由笑道:“这位兄弟何出此言?”
他的笑太过纯净,好像天山的雪莲花,让人心里涌起一股沁透的凉。很舒服,很透爽。
三春看得心中一颤,好半天才拉回被勾走的心神,笑道:“这自然是至理名言,公子可知轻生是人之大忌,你现在死了,什么都得不到,还白白便宜了那些仇恨你的人。”
“哦?”季徇扬了扬眉,他眉毛在笑,清澈的眼睛也在忠诚的微笑着。他喜欢这个人,即便他很黑,看着也很丑,但给他的感觉却格外舒泰。
三春可没看出他的表情变化,兀自道:“想想你那万贯家财,还有如花似玉的娇妻,你要死了,娇妻就是我的了。”说到这儿,忽想起她似乎忘了问了,忙又道:“你可娶妻了?”
季徇含笑,“尚无。”
三春“嘿嘿”一笑,半点没觉尴尬,心里似乎还隐隐有几分喜悦。又劝:“没娶妻那肯定也是有家财的,公子一瞧便是有钱人,总不愿意把自己的万贯家财许人吧?”
季徇看着她,忽然冒出个念头,这个人真的好可爱!有了这个想法,连自己都觉好笑,他怎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,产生这么强烈的好感?
不禁一笑,“然。”
三春继续不遗余力地说服,“既如此,别人夺了你的钱财,你还愿死吗?”
他又笑,“否。”
她舒了口气,把他从河边拉离,再不许他向那边迈一步。
季徇一直看着她,那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样子,让他心里满满的全是暖意。忍不住问她,“你是何人?”
她骄傲地昂起脖子,“魏军三春也。”
季徇诧异,仔细瞧她,只见她穿着一袭军袍,袍脚上翻,塞进腰间的皮质腰带中,脚上穿着一双皮靴,大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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