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的警察就是聂昆和易荡青,当时易荡青是那里的刑警队副队长,聂昆是那里的预审员,他们两人根本就不听我解释,只一个劲的逼我承认是我杀了余月萍,我不承认,他们就对我刑讯逼供……”他说到这里抱着头垂下,显然想起那段往事让他痛苦不堪。
程望里停了下,接着道:“后来我感觉到,聂昆和易荡青这两人一定是被吴常贵也就是兆辉宏收买了。我便对他们先假装认罪,想到了法院后再找机会申诉,在法院审理那天,我当庭翻供,我的辩护律师也提出了异议,第一天庭审我看审判长徐本昌已基本信任我了,休庭后他还来找我问过话,可第二天他就变卦再也不理我了,我估计他也一定被吴常贵收买了。只是最后他并没有直接判我死刑,而是死缓,本来我还一直以为是他心里对我还有一丝愧疚想留我一命,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是阿芬为了救我付出了巨大的牺牲……”程望里又大哭起来。
曲剑等他冷静了点后,又问道:“后来你又经历了那些?”
程望里道:“宣判后我被押到新疆监狱服刑,那个时候我暗暗决心着,一定要活着回来找吴常贵这伙人报仇,一定是他们陷害我的。在监狱里面我有意接近讨好狱霸团伙,当时一个团伙正密谋越狱逃走,我就央求他们带我一起走,结果那次老天开眼,逃亡途中他们都死了,只有我一个人幸存了下来。我诈死后从新疆边境逃到了境外,在中亚的几个国家流亡,当过那里的雇佣兵、帮派团伙成员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在一个敌派头目的宫邸捡到一包金条自己私藏下来。接着我又逃离那里一路往南流亡,一直逃到泰国才算安定了点,我用捡到的那包金条在泰国当铺换了点现钱,在那里先做了点小生意,发起来点后又去马来西亚发展开了家公司,逐渐就做大了。半年前我回到t市在这里开了汉光公司,我回来就是为了报仇,我要把当年参与害过我的人,聂昆、徐本昌、易荡青一个个都杀了,最后才是吴常贵,我一定要让他一无所有才甘心。这次我有意和他竞争他志在必得的工程,就是想给他使绊。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曲书记你竟然这么快就找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