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几分钟前还向他“暗送秋波”的总队长和另一个“向导”离开。
心中只只剩压制力带来的恐惧和淡淡的疑惑:这是……向向恋吗?
两人离开后,不远处的安悦一头雾水问米瑞莎,“那是谁?”
“啊?那不就是司刻洛吗?”
“我刚才看见他不是这样啊?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另一边,朝昭已经被司刻洛这副“限定皮囊”勾回家了。
所谓“色令智昏”,在意识弥散之际,朝昭才想起来他是准备跟这人好好谈谈的。
“哥哥,还有什么不满意吗?还去酒吧吗?”
“当然……好地方,为什么不去,呃——”
朝昭挑衅地看向那双暗色翻涌的灰眸。
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卸下了那副皮囊,对着眼前这张脸,朝昭很难说出什么好听的话。
对方明显不满,不再让他能够完整表达。
偏偏朝昭就是要主动挑起这把在他心底烧了许久的暗火。
“你不过是我的室友,还管我去哪里玩?”
此话一出,上方的人倏然一怔,忘了动作。
四目相对,朝昭眼睁睁看着那双灰眸蓄起雾气,表情委屈。
“下去。”
没了心情,他踢了踢司刻洛。
司刻洛没动,半晌,闷闷憋出一句,“不是室友,是伴侣。”
“是吗?没有婚姻关系,且分房睡的伴侣?”
朝昭冷眼看着他。
司刻洛避开了他的目光,两人周身的温度冷却下来。
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中,朝昭哼笑一声,“你知道吗?那时候在荒星,谷樊臣、重绛叶都觉得你会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