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是有些许相似,这也让重绛叶在那时成功影响司刻洛。
“我没兴趣知道什么原理,就告诉我你的目的。”
昭朝神情冷淡,依靠在墙边。
“我的目的?”
重绛叶脸上茫然了一瞬,口中喃喃。
继而他脸上闪过一丝恨意,“我只是想让普通人得到应有的地位,这不算自私吧?”
“什么应有的地位?一定要站在顶峰才是应有的地位吗?”
“那凭什么让那些异类来主导这个世界的规则!”
重绛叶情绪突然崩溃,压抑了数十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。
“凭什么普通人就只能生活在最底层和老鼠抢吃的?
凭什么普通人就要被看不起?
凭什么你们这些异类一出生就有掌控世界的机会?”
“你们这些异类”。
昭朝呼吸一窒,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。
那天他没有听完重绛叶愤怒的职责,匆匆离开了牢房,逃也似的。
谁不想要平等呢?
在他的身影从长廊尽头消失后,重绛叶倏然噤声,继而低头长叹一口气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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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绛叶的所作所为被彻底揭发在所有阿利托民众面前,审判行刑的程序还在走。
沃登皇室最后的继承人重归阿利托、皇室与智和盟正式签署联合治理条约……
接连的重磅消息炸的阿利托好一阵子都不太平静。
只是这些和昭朝都没什么关系了。
拿了嘉奖后,他就舒舒服服地回到家,开始休假。
跟他比起来,司刻洛就要忙许多。
一回来,就要开始接手各种皇室事宜,眼下又处在联合治理施行初期,每天昭朝闭眼前人没回来,睁眼后人已经走了,两人一天甚至说不了十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