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善哑口无言。
他有想过陆深可能过的很惨,可是听到他亲自说出口,一时间,他竟不知该说什么,难怪陆深不愿意谈及自己的事,而他却反复问,明显是撕开他的陈年伤疤。
此刻他就觉得自己像一个刽子手,残忍又恶心。
陆深敏锐察觉到沈善的不对劲,双手环上沈善的腰,脸紧紧埋在他的胸口,“哥哥,我不在乎。”
如果遇到的那些人都是为了让他遇到沈善,那对他而言,真是最大的幸事。
沈善抱紧他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良久出声,声音带着细微的沙哑,“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?”
“记得我母亲,印象中有个很温柔的女人在照顾我,至于我父亲,我从未见过。”陆深说道。
沈善用下巴磨蹭他浅褐色的柔软发丝,闷闷出声,“嗯,还真是个小可怜。”
第20章 设套
可怜吗?曾经陆深并不这样觉得,为了活下去,伪装成别人喜欢的模样又有什么关系呢。不过都是些虚伪的东西。
但是如果沈善认为他可怜,可以给予他更多关注,那他。
沈善抱着陆深,发现怀里的小孩,忽然之间发出压抑的哭声。
他心中一慌,将小孩从怀里拉出来,看到陆深一张小脸上,满是泪水,苍白的脸颊因为哭的太用力,泛着不正常的红,两只眼睛红通通的,嘴巴瘪着。好不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