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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犀看他生气了,拉着他的衣袖缓着口气说:“兰倾,你不要那么死心眼,谁坐天下不一样啊,你那个段瑞宁将军统辖就不会有坏人了?他连自己的弹丸之地都保不好,统辖区内到处都是饥民。云帅有什么不好,他要的东西也简单,不就是钱,他能打胜仗,江家能赚钱,只要他想要钱就会保住江家,而江家也能靠着他赚更多的钱。有了钱,你要做多少善事都行啊,到时候是建粥厂还是收留难民,我都由你去,这样好吧?”
江月犀笑笑,还摇了摇他的手臂。可傅兰倾的胸口还是憋着一口气,他转过身不说话。
江月犀起身靠在他肩上,“兰倾~别绷着脸嘛我又没惹你……你再不说话,我就告诉谢醇那天是你把他踢下房,还用镖打他。”
傅兰倾一怔,低头看她,江月犀狡黠地笑开,露出一口糯米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