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放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去,都是无所适从的。
水星月坐着不动,她已经被迫躺在床上半个月了,好不容易医生终于同意让她下床走动,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回床上躺着。
幽幽地开口:“他去哪里了?”
“阳的行动不是我们能掌握的。”仇阳的行程都是随时变的,没有一个人可以确切地掌握他的行踪。
看一眼水星月,严旭的眼里有着深思,她是不是想阳了?
还是……
“他不在你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?”水星月冲口而出的话让严旭如临大敌一样紧张起来。
“阳不让你出去,谁都不敢把你放出去。”这女人千万别害他呀。
站起来转身与严旭面对面,水星月乞求地道:“我只是在阳居附近走走,你跟在我身后,难不成还怕我跑了不成。只要你不说,我不说,没有人知道你让我走出阳居的。”逃跑她当然是逃不掉的,如果逃得了她还等到现在吗?她真的是想出去走走。
别开脸不看水星月的可怜样,严旭狠着心拒绝:“我不能违背阳的意旨。”要是刚好让阳回来看来,那可不是“倒霉”两个字就能形容过去的。
“严旭,我求求你了,我只要一个小时,不,半个小时也可以。你就好心让我出去透透气吧。”水星月差点就要抓住严旭的衣袖哀求了。
她知道没有人敢违背仇阳的意旨,可是她真的很闷,闷到想哭。她不求别的,也不贪心,只希望能有半个小时透气。就算是对罪犯还有放出监牢活动的时候呢。
严旭却朝屋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眼里有着泪花,水星月无奈地走进了屋内。
严旭站在原地数分钟之久才跟着进去。他看到了水星月的眼里闪着泪花,她失望,他却无奈。他只是受命保护她的安危,他没有权利还她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