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都用光了,找北方这些实业家、银行家,已经借了不少的钱,但是东北军面临的局面却没有丝毫的改善,现在人家都担心他还不了钱,借给他的钱以后恐怕都会成为呆账坏账,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,南京方面不肯把少帅之前借的那些钱,一起担保下来,恐怕没人会出一分钱的。”
“都说毁家纾难,毁家纾难,怎么这些人出点钱怎么那么难呀!”蒋孝先叹道。
“师兄,这也怨不了人家。不说别的,我们范家的永利和久大已经陆陆续续借给少帅十数万元,但结果呢,少帅不仅不感激,还一个劲的嫌借的钱少,哪有这样办事的!”范杰翻了翻眼皮,没好气的说道:“更何况,师兄,借给东北军的这些个款项,根本就没有多少落到下面的基层官兵手上,东北军士兵的这个年,过的还不如的石景山那边。”
蒋孝先一脸苦笑的看着范杰,说道:“焕然啊,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,怎么就惹来你这么一番的长吁短叹的埋汰!”
“嘿嘿!”范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道:“师兄,我这不是有些急嘛,不瞒你说,我家叔父出的这些钱,都是他从筹建硫酸厂的资金里面挤出来的,为此,金城银行、民生银行和交通银行等家出资方还好好的跟我二叔说道了一番。”
“世事艰难啊!”蒋孝先感叹道,“焕然,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,国联那边外交部已经取得极大进展,美国政府已经正式通知各国,不承认所谓的‘满洲国’;而英国外相张伯伦也在数日之前警告日本:勿抗世界道德制裁。相信在国联通过对我方有利的决议已经为期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