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适的怀疑并非无因。他在1930年10月11日的日记中记载了他从罗文干处听来的一段轶事:“汤尔和被张学良派来北平见精卫,初甚得意,每日自译长电几百字,用密码打出。但张学良在葫芦岛,他的秘书王树翰却把他的密码丢了,故每日得电皆不知所云,电告他再译。尔和大怒,发电云:语长不能再译,语密未便交邮,徒劳无益,甚负汉卿兄委托!”
军政事务事关机密,岂可“再译”为明码发送?
张学良办事如此儿戏,让胡忍不住感叹:“这个故事真可为妄想利用武人者作一棒喝。”告诫信中的“执事不敬”,应当正是就此类问题而言。
等到后来热河沦陷,胡适愤然写道:“国家大事在这种人手里,哪得不亡国?”
“伯父,少帅在这个时候,怕是最不愿意见胡适先生了吧,所谓忠言逆耳,当又有多少人能够听得进去呢,又或者您觉得少帅是这种人?”
“唉!”范熙壬叹了一口气,范杰说了这番话,他又不是不明白,自从去年8月,当张学良与汪精卫交恶之际,胡适曾公开撰文《汪精卫与张学良》,垦劝张辞职,明言华北的抗日大任,决非张的能力“可以轻易担当得起的”。
就是这么一番话,张学良听了心里能好受得了才是怪事,但是他又不得不,至少是在表面上接受了胡适的劝告,但是很快又以部下联名反对他辞职的手段,变为北平军分为代理委员长,重新继续在北方掌握重权
时至今日,范杰终于明白原来早早就看清张学良本质的人竟然是胡适,就在老蒋还在对张学良委以重任的时候,胡适竟然早就看出张学良难堪大任,劝其辞职。
胡适在北方颇有影响力,就连张学良都不得不顾忌他的意见,如果胡适真的劝说张学良在热河抗日的方略上作出一些改变的话,未尝不是一件幸事。
范杰又陪伯父下了一会儿围棋之后,亚维便过来通知饭菜已经准备好,范杰看了看棋盘上面的局面,苦笑了两声,说道:“伯父,咱们还是想吃饭,您若想接着下,吃过午饭之后,侄儿再陪您玩就是喽!”
“哈哈!”范熙壬大笑起来,摇了摇头,说道:“焕然,你的围棋水平不行啊,跟你父亲相比差的太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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